地方就行。”
“几辆车?路上什么情况?”
哈桑伸出两根手指:“两辆卡车。官方的关系我都疏通好了,随车走的有专门的协调员。剩下的就是些小毛贼了,我想凌先生应该没问题的。”
凌凡抿了口茶。两辆卡车,留四个看家,去五个人,八百公里,不算远。
“多少钱?”
哈桑伸出一根手指:“一万美金。”
凌凡端起茶喝了一口。一万美金,两辆车,来回半个多月,不算低也不算高。
“一万一。”凌凡放下茶杯,“头一回合作,活儿干漂亮了,往后有活儿你想着我就行。”
哈桑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凌先生,你是真会谈生意。好,一万一。出发前给一半定金,货到了付另一半。”
凌凡握住他的手:“成交。”
“明天一早八点,车在我这儿出发。”哈桑说。
“准时到。”
哈桑松开手,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条递过来:“对了,凌先生,你上次托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奥贝德那边有个买主,对这个感兴趣。”他用手指在纸条上点了点,“到了奥贝德打这个电话,提我名字就行。”
从哈桑院子出来天已经暗了。凌凡攥着纸条走回院子,周凯还在台阶上擦枪。
“什么情况?”
凌凡在台阶上坐下,把纸条揣进口袋,点上烟:“有大活儿了。押两辆卡车去奥贝德,八百公里,来回得半个多月。”
“多少钱?”
“一万一。”
周凯吹了声口哨:“头一回就一万一,这买卖能干。”
“明天一早八点到他那儿出发。另外还有个好事——哈桑帮咱们在奥贝德找了个买主,到了那边把钻石出手。”
周凯眼睛一亮:“那这一趟可不光是挣运费了。”
“今晚把人叫齐了,开个会。”凌凡吐出一口烟。
烟头在夜色里明灭了一下,被他摁灭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