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门口。
然后是敲门声。
“凌凡?”
艾莎的声音,带着犹豫。
凌凡坐起来:“门没锁。”
门推开一条缝,艾莎探进半个身子。她换了一件借来的白T恤,有点大。手里拿着手电筒。
“给你换药。”
“不是明天吗?”
“过了十二点了。”她指了指手表。
凌凡看了一眼窗外墨一样的夜色:“你是专门等十二点过来的?”
她没答,走进来蹲在他床边:“手伸过来。”
不是商量,是医生下命令。
凌凡把胳膊伸过去。她拧亮手电筒搁在床头,揭开纱布检查伤口:“还好,没有感染。”重新擦碘伏,换新纱布。动作比白天还轻。
收拾好东西站起来。
两个人离得近。手电筒的光拢出一圈昏黄。
“晚安。”她说。
“晚安。”
她转身走出去,带上门。
凌凡躺回床上。胳膊上纱布残留着碘伏的气味,还有一种洗衣粉还是药皂的味道。他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