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凌凡和老张去找阿奇姆搬弹药。仓库在城东一个废弃厂房里,门口蹲着两个抽烟的黑人,看见车过来,站起来把门拉开。
华丰要了六千发子弹,两挺PKM机枪,四箱手雷。老张把机枪拆开检查了一遍:"俄制原厂的。"
凌凡摸了摸枪管,冷冰冰的。搬弹药的时候他扛了五箱子弹,一箱差不多二十公斤,来回跑了好几趟,后背湿透了,没吭声。
第二天,物资全部装车。两辆皮卡和一辆卡车的货斗装得满满的——弹药箱、油桶、饮用水、干粮、急救包,都用绳子绑得结结实实。
华丰站在车边,看了看三辆车,又看了看眼前这些人。
十三个人,三辆车。
"破晓的人下午到。"华丰说,"明天凌晨两点出发,争取天亮前赶到矿区附近。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之后,就没时间歇了。"
没人说话。
凌凡把枪放在车座上,转身进了楼里。口袋里那张汇款回执单还贴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