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几句简单的英语,华丰跟他交流的时候夹杂着葡萄牙语和手势。这些人穿着旧T恤和拖鞋,有的光着脚,站在荒原上看着这片帐篷,眼神里带着好奇,也带着点茫然。
华丰没让他们歇,直接分了工——六个人跟着老张去挖围墙地基,四个人去帮工人搭简易房,两个人去搬设备和工具。
桑科被华丰留下来,比划着教他怎么架筛矿的架子。这人是村子里少数用过机器的人,学得快,华丰演示了两遍他就会了,自己上手试了试,回头冲华丰点了点头。
多了十二个人,进度快了不少。到第三天傍晚,围墙的地基已经挖了一圈,虽然只有半米深,但轮廓出来了。简易房的钢架也立了起来,几面铁皮墙板靠在架子上,等着明天上螺丝固定。
凌凡这几天干的活换来换去——上午挖地基,下午搬铁皮,傍晚跟老孙一起在大门位置竖两根钢管当门柱。手上的茧磨破了又长,掌心有几道口子,是搬铁皮的时候划的,洗澡时用水一冲就疼。
周凯比他惨,第二天搬石头砸了脚趾,趾甲盖下一块淤青,走路一瘸一拐的。老张让他去歇着,他不肯,说“轻伤不下火线”,被老孙一句话顶回去:“你火什么线,你就是个搬石头的。”大家笑了几声,周凯自己也笑,笑完了继续一瘸一拐地搬。
到了第五天,变化已经很大了。围墙立了起来——说是围墙,其实是用钢管和铁皮网拼起来的,两米高,虽然看着简陋,但用来防野狗和闲人足够了。大门也是钢管焊的,两边各焊了一个插销孔,晚上用铁链一锁,里面再顶上两根钢管,稳当。
东边两排简易房也盖好了。铁皮墙、铁皮顶,里面铺了水泥地面——水泥不多,只够薄薄铺一层,干了以后走上去有点起灰,但比帐篷强太多了。至少刮风的时候墙不会晃,下雨的时候顶不会漏。每间房大概十来平米,住两个人,一张上下铺一张桌子,条件谈不上好,但一个星期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能住人就不错了。
西边的筛矿架子也搭好了。华丰带着桑科和两个本地人,用钢管和钢丝绳搭了一个简易的筛架,发电机接上振动筛,旁边挖了一个蓄水池——蓄水池也是现挖的,底下垫了一层塑料布防水,从几公里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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