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挤勉强躺得下;一个放物资,发电机、油桶、工具、粮食全堆在里面;另一个当临时食堂兼会议室,中间摆一张折叠桌,四周放几个折叠凳。
帐篷搭好后天已经快黑了。太阳沉到地平线以下,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然后迅速暗淡下来。非洲的黄昏短,太阳一落,天就彻底黑了。
周凯把发电机拉响了,柴油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荒原上显得格外突兀。灯泡挂在帐篷横梁上,昏黄的光把帐篷里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个工人从货车上搬下炊具和食材,在食堂帐篷里开始生火做饭——说是做饭,其实就是烧了一锅水,泡了几包方便面,加上午餐肉罐头和榨菜。
大家围在折叠桌旁边吃面,没人说话,都饿坏了。方便面的热气在灯泡下升腾,每个人都埋头呼噜呼噜地吃,一锅面没几分钟就见底了。
华丰站在最大的那顶帐篷门口,看着大家安顿得差不多了,没有去拿碗,而是走回来朝凌凡招了招手:“过来,走走。”
凌凡放下手里的碗,碗底还剩一口汤,他没来得及喝完,跟着华丰往外走。老张也跟了上来,三个人沿着丘陵脚下往北走。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头顶的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片天空,银河清晰得像一道白色的裂痕。远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暗和风声。脚下的地面坑坑洼洼的,凌凡走得不太稳,但华丰走得很稳,显然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走路了。
走了大概十分钟,华丰停下来,指了指脚下:“这一片,地下有钻石。”
他又指了指更北边,大概两三百米之外:“那边,也有。”然后转向东边,“那边也有。地质勘探的图纸我看过了,这一整条矿脉,从我们脚下往北延伸大概三公里,往东延伸差不多一公里半。储量不小。”
凌凡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但华丰说这话的语气很笃定,不像是在画饼。
“这片矿区,三个月前我派人来偷偷取过样,拿回去让人看过。”华丰从口袋里摸出烟,递了一根给老张,又递了一根给凌凡。凌凡接过来,没点,夹在手指间。“样品里确实有钻,颗粒不大但密度不低,按勘探报告的说法,开采出来筛一筛,头一年就能回本。”
老张点着了烟,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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