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得直咂舌:“我一个当过兵的人,都快被你追上了。”
凌凡笑了笑,低头看自己握枪的手——虎口磨出了血泡,结了痂又磨破。但他不在乎。只要能活下去、能挣钱给母亲治病,这点苦算什么。
近战训练比射击更苦。老张教的不是拳台上的花架子,全是杀人技——肘击、锁喉、膝顶、断臂,招招冲着要害去。第一次对练,凌凡被老张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后背撞在硬土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起来。”老张说,“战场上可没人等你爬起来。”
凌凡咬着牙爬起来,又被摔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第七次,他终于没被摔倒,反而趁老张收力的瞬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死死扣住。
老张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笑意:“有悟性。”
从那以后,凌凡每天晚上都缠着老张学近战。怎么从背后锁人、怎么在被按倒时翻身、怎么用膝盖顶对手的肋骨、怎么在近身时夺刀——他学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到肌肉记住为止。
训练之余,凌凡也慢慢和队里的人熟了起来。老张全名张守山,在缅甸干过五年雇佣兵,后来辗转到了非洲跟了华丰。他自己说这名字是他爹取的,盼他守住家业,结果没守住家业倒来非洲守油田了。老李叫李卫国,是老张的老搭档,两人在缅甸时就认识,一个开车一个打枪,配合了快十年,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老陈叫陈伯安,华丰的老部下,负责后勤和接待。上次伏击他肩膀中了一枪,养了大半个月才缓过来,伤好后对凌凡格外照顾,大概是念着伏击时凌凡拉了他一把的情分。
训练刚过十天,华丰那边就传来了消息——内鬼揪出来了。
是阿库巴。
那天傍晚,华丰的车驶进院子,下车时脸色铁青。老张进屋谈了半个小时,出来时脸色也不好看。
“阿库巴收了毒蝎五万美金,把路线和车辆顺序都卖了。”老张说。
凌凡心里一沉。五万美金,两条人命加十公斤金条的价格。
“人呢?”
“跑了。华老板派人去抓的时候,人已经不在约翰内斯堡了,估计提前跑到了毒蝎的地盘上。”
凌凡沉默了。他想起在约翰内斯堡第一次见到阿库巴时,那个黑人热情地跟他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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