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用看他们,不管说什么都不会有事。”
“没错,周师傅,金市长您应该知道吧,当年他在我们厂也做过厂长。”
皮小康也紧跟着表态,周守军一听这才放下心来。
“我在这厂子干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厂子就是我的家,可这两年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以前我们加班加点的干,现在活少的可怜。
特别是今年过后,我知道,咱们厂子的东西卖不动了,效益不好,连工资都只发一部分,我想知道这样的情况还有多久?这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就是,领导,厂子的东西卖不动,到底是什么原因啊,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好不容易才进的厂,可不能倒闭啊。”
随着周守军开口,其他围过来的工人也纷纷说了起来,把这段时间心里头的憋屈和烦闷,一股脑的都发泄了出来,尽管厂领导在挤眼睛或者咳嗽,可都没有用。
特别是年轻的,他们有不少都是接替自家长辈进来工作的,本以为是令人羡慕的铁饭碗,谁知成了现在这样,连工资也只发那么一点。
要不是家里头拦着,有人早就不想干了,还不如去南方打工呢。
皮小康和肖强等厂领导,被工人们问的面红耳赤,可当着朱望东和领导们的面,又不好批评他们。
最后还是金海荣看不下去了,出面安抚了一下情绪激动的工人们,并请朱望东去会议室坐坐,朱望东这回没有再拒绝他。
皮小康等厂领导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