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我这嘴巴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说浑话!
我虽然对妹妹有龌龊心思,但从未付诸行动啊!更从不敢宣之于口!
我特么又不是疯子,最多只是想想而已,哪敢真做禽兽之举!
众人吃了如此大瓜,却都假装没有听懂,十分配合地移开目光。
“嗯,为父知道你们兄妹情深,但女大当嫁,你不应阻拦,更不该对客人无礼。”蔡京试图将儿子的失言糊弄为单纯的兄妹情深。
蔡京这番话,是把儿子的失言,硬生生糊弄成兄妹情深。
既是为了儿子、女儿的清誉,也是为了抢救蔡府和自己的颜面。
于是轻拿轻放,简单揭过了此事,没有再提,而是把话题岔到其他地方。
众官员也是贴心,纷纷迎合蔡京,将话题越聊越远。
蔡京面色如常,心中实则怒火中烧。
心道:这蔡攸的逆子程度,怕是赛杨广!亲爹还活着,他就敢如此大逆不道,肖想庶妹!不仅骂我糊涂,竟还想和庶妹不清不楚,真是家门不幸!指着这种蠢材,蔡家岂能有未来!
内有不肖子孙衰败家业。
外有官家、政敌随时可能将自己打落相位。
他这一生,真可谓是如履薄冰!
苦啊,苦的就像是车轮底下的野草,苦的就像是石头缝里的黄连。
因为出了蔡攸的惊天胡言,蔡京只盼着众人忘了这一岔,哪敢再提招宋渊为女婿的话头。
心道:今日出了这档子腌臜事,若再提嫁女,恐惹子深嫌恶,且等来日再说罢。
蔡京抬眼,不动声色地打量宋渊。
却见宋渊正端着茶水,气定神闲品茶,仿佛没听到蔡攸失言一般。
不由得更加满意宋渊这份心性了。
“此子如此沉得住气,果然不是池中之物。若得此人为婿,非是我蔡京之福,而是蔡家后人之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