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教头王进。
只因王进得罪过高俅,不得不弃官出逃,带着老母亲流落江湖。
又因母亲害了心病,只得在史家庄住下,期间收下了徒弟史进,传授十八般武艺,这一住便是半年光景。
若能一直在此安稳度日,倒也不错。
但今日。
却有村民看到几名外乡公人,一路打听,找来了史家庄,四处打听王进的下落。
村民们敬佩王教头,当然不肯说出王进下落。
但听说此事后,王进还是心中一凛,有些惧怕,不敢再久留此地。
心道:这些人,定是高俅那厮派来追查我下落的。若我继续留在此地,恐怕会连累史家庄上下,那可就不是报恩,而是造孽了。
于是,王进向史老太公辞行,只说是要上延安府,去投老种经略相公。
史进一听,哪里肯放师父走,他还想继续学习师父的一身本领,于是央求道。
“师父在此住下吧!有徒儿奉养师父母子二人,师父何必定要去延安府呢?”
“史家庄虽好,却恐高太尉追捕到来,牵连尔等。我若去延安府,投在老种经略处麾下,想来即便是高俅,也不敢行事太过。”王进长叹道。
和粗莽的林冲不同,王进更加机敏,行事也更加果断,既已知晓高俅的爪牙查到了这里,便不肯再待。
“师父既然这般说了,我也不敢强留。不过徒儿以为,师父不必非得投延安府不可,倒不如去投渭州的武钤辖,如何?”史进建议道。
“武钤辖?你说的可是那打虎武松?”
王进闻言,微微沉吟,却还是摇摇头。
“不妥,我得罪的乃是高太尉,此人深受官家宠信,位高权重,并非寻常人敢得罪。我与武钤辖素不相识,既担心武钤辖不肯接纳,又担心武钤辖护不住我母子二人...”
“武钤辖或许不足以令高太尉忌惮,但武钤辖背后的宋渊哥哥,想必是足够的!徒儿听说,宋渊哥哥最是仗义,堪比绝境路上的及时酒,最解好汉饥渴!若得宋渊哥哥周全,师父必可安然无恙!”史进道。
“这...”
王进闻言,目光一亮,十分心动。
他和武松是不熟,但他和老种经略相公同样不熟。
相比之下,仗义疏财、名满天下的宋渊,或许更有可能接纳他,庇护他。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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