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送去给曾涂兄弟帮忙,只要哥哥拿得出足够的钱粮、兵甲,一统女真绝非没有可能!若能将女真族纳入哥哥的地盘,哥哥日后统兵击辽,正可两面夹攻,一统辽国!”
“届时,哥哥外有辽国、女真为辅,内有群臣、兄弟为佐,则霸业可成,宋室可兴!”
“但,此计有一个天大的前提,那便是曾涂兄弟值得信任,不会得势之后背叛哥哥。人心难测啊!这计策,哥哥权且听听便是,真教人家做了女真之主,还愿不愿意屈居哥哥之下,实在说不准啊...”
吴用不知系统神力,所以有些担忧。
宋渊却不担心。
他的系统神力锁死了曾涂的忠诚度,不怕曾涂背叛。
他只怕完颜部中高手如云,并非曾涂一人之力可以对付。
万一曾涂出师未捷身先死,白白折了这个兄弟,那可就不美了。
“此事且容我斟酌...”宋渊心下盘算,想先问问曾涂本人的意思,再做决定。
要是对方不愿意冒此大险,他也不愿强人所难,留着曾涂一同访书立功便是。
于是。
赶路途中,宋渊寻了个魏武挥鞭(小便)的空当,拉着曾涂说了些私密话。
“兄弟啊,眼下有一桩差事万分危险,但若是办成了,为兄能教你当上女真之主,甚至领你灭了辽国,却不知,兄弟愿不愿接受这差事。若不愿,为兄为你另谋出路便是。”
曾涂闻言,震撼不已。
不是被危险吓到了。
而是被泼天的富贵吓到了。
哥哥莫非是在说笑!
我这般一无是处的武夫,竟也能当女真之主!
这是何等的富贵!
这是何等的奢遮哥哥!
哥哥待我何其恩义,万死难报!
他若真成了女真之主,不敢想会是何等的光宗耀祖!
何等的锦衣还乡!
何等的能把老爹、兄弟、亲友们羡慕死!
扑通!
曾涂当即向哥哥拜倒,正色道:
“哥哥在上!小弟本是一介粗人,何德何能,敢居那女真之主?但若哥哥有令,小弟纵然肝脑涂地,也愿为哥哥荡平女真,攻取诸部,将那打下的江山,尽数赠予哥哥!事关重大,区区性命又算得了什么!若计不成,乃天命也,万万怨不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