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不过是去李寡妇家小坐了一会儿,你们就敢给我捅出天大的篓子!”
西门庆指着跪了一地的管事、小厮、丫鬟,气得直哆嗦,骂骂咧咧不停。
“大官人息怒!小的们发现时,火势已经无法控制了!”
“住口!我不听你们的解释,我就想知道,谁来补偿我的损失!那可是一万贯啊!”西门庆怒道。
那些人参、鹿茸,那些名人字画,不少都是他托了关系、花了诸多心思才淘来的。
这不是自己留着使用的东西,而是要拿去送礼的!
这下东西没了,他拿头去送礼!
“官人,钱财乃身外之物,你得想开些...”西门庆的夫人小心翼翼劝道。
“你懂个屁!那些被烧掉的药材、字画,并不全是我的东西,其中一大半,都是县尊存在我这里的,想托我上京之时,带去蔡府打点门路。如今烧了个精光,我要如何向县尊交代!”
西门庆一想到知县会因此事震怒,顿时头疼无比。
没办法。
只能凑些钱财,重新筹备一份礼物,将知县的损失补上了。
但这笔钱不是小数目。
他虽说是阳谷县第一富户,家资超过十万贯,但大多数都是田产和商铺,手上的流动资金不多。
要想弥补知县的损失,说不得要卖些家底周转了。
就很倒霉。
也很无奈。
天意如此,如之奈何!
他即便是阳谷县第一地头蛇,面对天意也要认栽啊!
“来人!把城东那两间铺子挂出去卖了!”
“大官人,卖不得啊!那两间铺子可是...”
“少特么啰嗦!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教我做事了!速速去卖!再把我南郊那三百亩水田也挂出去卖了!”
西门庆很快便从打击中振作起来。
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或许这一次倒霉之后,他可以否极泰来呢!
希望之后上京送礼的事情,可以办的顺利一些,不要再这么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