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祝朝奉的逼迫下,祝彪生无可恋地给宋渊敬了酒,叫了叔父。
而后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不敢再作妖了。
每每想要开口,质疑一下叔父的贼赃,嘴里刚蹦出一个字,就会被父亲一巴掌拍脑门上,叫他多吃菜、少说话。
就很委屈!
老师和哥哥们胳膊肘往外拐就算了,怎么连老爹也跟外人一条心!
到底谁才是自己人啊!
我特么难道不是老爹亲生的吗...
我的生父在哪里!
算了。
强蛇压不过地头龙。
这事,我还是不管了吧...
原著里,祝彪就表现得傲慢轻狂、缺乏担当。
撕毁李家庄主李应的求情书信,辱骂使者,扬言捉拿长辈,是其傲慢无礼。
扈三娘被俘后,他并没有积极营救,是其缺乏担当。
此刻。
他同样缺乏担当,事情是他挑起来的,人也是他带到祝家庄的。
可到了捉小贼的环节,他却当起了缩头乌龟,撒手不管了。
只露出一个无限委屈、身不由己的表情,愧疚的朝扈三娘使了使眼色。
意思是俺不中嘞,你自己搞定吧。
祝彪如此做派,把扈三娘看得既无语、又嫌弃。
心道。
你把我带来指认小贼,到了地方,你却和人家喝上了,叫我自己处理。
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她一个扈家庄外人,在祝家庄的酒席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时尴尬无比。
好在祝朝奉和扈三娘的父亲扈太公素有交情,主动帮她化解了尴尬。
好心好意地将扈三娘引见给了宋渊老弟。
“这位是扈家庄扈太公之女,小字三娘,江湖上唤作【一丈青】。三娘啊,既然来了,你也给宋大官人敬杯水酒如何?都是江湖儿女,若有误会,私下说开便是,没必要非要搞得剑拔弩张,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祝朝奉笑道。
他岂能不知傻儿子祝彪把扈三娘找来,安的是什么居心。
此言亦有规劝之意,不想眼睁睁看着扈家庄平白得罪宋渊。
算得上一番好意了。
他倒也没有强迫扈三娘喊宋渊叔父,只以长辈的身份,劝扈三娘给宋渊敬个酒。
对方若不听,他也不强劝。
主打一个尊重他人命运。
好在扈三娘虽然性格刚烈,却又十分尊重长辈。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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