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这份家业已久。当中有一人,在衙门的刑房当贴书呢,叫张文远。那位张贴书曾多次上门,要求与奴家相好,奴家不同意,他还想硬来,奴家一气之下,就拿柴刀给他砍跑了,却反倒惹来诸多闲话...”
周寡妇提起那张贴书时,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虽说没有被对方得逞,却也因此被左邻右舍说了不少闲话,委屈着呢。
她确实和白胜无媒苟合了,但那是她真心想要嫁给白胜啊,她又不是人尽可夫的女人。
宋渊闻言,安慰了周寡妇一通,又道。
“若是出了五服的族亲,那就没什么事了。不怕他们闹,也不需要分他们家产,更不需要他们同意你改嫁!你只管和白胜成亲,余下的事有我等兄弟为你们担着!若有人胆敢违法滋事,自有大宋律法为你们撑腰!”
白胜有宋渊等人做兄弟,若还怕了一个张文远,未免惹人发笑。
论地方影响力,一百个张文远也比不了宋渊等人。
论法律公正,宋律一贯支持寡妇改嫁,对遗产继承更有明确规定:出了五服的族亲,在宋律中不属于法定继承人。
他们既无权干涉寡妇改嫁,更无权争夺寡妇财产。
至于强行与寡妇相好一事,这就更是恶性犯罪了。
于是。
在宋渊的说合下,这件亲事便谈成了。
双方简单走了婚嫁流程。
没几天。
白胜和周娘子就摆酒请客了。
大街小巷都是前来围观白胜娶亲的人,热闹的不行。
到了晚上。
放衙后。
衙门里的大小官吏都来白胜家捧场了,就连叶知县都莅临现场,向宋渊等人讨了一杯喜酒。
只有刑房贴书张文远没有来。
张文远没有来,原因有二。
一则,他对周寡妇的大屁股和家产垂涎已久。
可对方居然看不上他,反而看上了闲汉出身的白胜,让他很没有面子,同时十分破防。
二则,他今日还有正事要忙,所以没来。
夜色中,张文远正蹲在白胜家不远处的巷子里,劝阻几个张家村的族兄,让他们不要冲入酒席闹事!
“张文远,你这厮究竟站哪一边!你不是也看上了周寡妇吗,就这么干看着周寡妇被白胜入?”
“槽!俺们老张家这么大一份家业,怎么能便宜白胜这个外人,必须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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