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的奖谕状借来抄录了一遍,个中细节,郡主一看便知。”护卫还没说完,便被赵银屏抢走了手中纸张。
“郡主,属下还有一事禀报。”护卫又道。
“还有何事?”赵银屏阅读着宋渊的奖谕状内容,心情好了,口气也和善了不少。
“是关于卖田的事,任城县的五百亩上等水田,终于卖出去了。”护卫道。
“嘁,就这么点小事,卖便卖了呗,回头将账目报给总管便是,何须特地来禀?休要打搅我阅读奖谕状。”赵银屏撇撇嘴,不悦道。
她不想被无关紧要的事情打扰。
“郡主有所不知,买田之人不是旁人,而是宋大官人。”护卫语气古怪道。
能不古怪么。
一次买田是偶遇,这都第二次买田了,宋渊却还在买他们家的田,多少有些刻意了。
也不知那宋渊,是对东平王府有所图,还是对郡主有所图。
“啊?他又买我田了?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忙着剿匪吗,哪儿来的闲工夫和闲钱买田?而且...济州那么多田,他干嘛盯着我的田买。莫非他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又或者,他是见我卖田辛苦,想要替我分忧...”
一想到这些,赵银屏顿时面色一红,嘴角却不自觉翘了起来。
这小潘安,还真是处处让她意外呢~
同一时间。
郓州,寿张县,扈家庄。
扈三娘带着泪痕,从噩梦中惊醒,过了许久,才从梦魇中醒过来。
她昨晚一整夜都在做噩梦!
梦里,她找遍天下,终于找到了偷她东西的小贼。
她想要砍死对方,为民除害,但却打不过对方,惨遭俘虏。
她喊来千军万马救命,却被对方杀了个溃不成军。
她想咬死对方,却被对方反咬一口。
而后。
什么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就很屈辱!
还很气!
她第一次春梦了无痕,对象居然是偷她肚兜的小贼,真是气死了!偏偏让她无法忘怀。
她记不清梦中人的容貌,却记得种种细节,越想越是羞恼。
想到最后,已是面红如血,无法再想下去了。
“小姐,咱们今天真的要去县城报官吗?”丫鬟问道。
“报!当然要报!他是臭小贼,大坏蛋,不知羞,就知道欺侮女子,我一定要将他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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