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价卖田,但若是有才学的士子来买,倒也不是不能通融一二。”
赵银屏起身,对丫鬟婆子们神神秘秘吩咐了些事情,又坐回来。
不一会儿,丫鬟们便捧来了文房四宝。
婆子们则搬来了一整箱的画,张张都画得不错,却均未题诗。
赵银屏从中取出一幅,展开给宋渊看。
画的是西溪村的景致。
一方池塘,几枝荷花,水面上一只蜻蜓正停在荷尖上,模样栩栩如生。
“我喜欢画画,但不擅填词作诗,你若能题出令我满意的诗词,我给你降一贯田价,如何?”
赵银屏这是想考校宋渊的才学。
她知道宋渊貌若潘安,却不知宋渊才情如何,心中好奇,便想试探一二。
至于田价不可更改的原则,早被她抛诸脑后了...
她的原则不是不能更改,但要看对谁。
牛员外马员外肯定不行,宋大官人倒是可以。
宋渊看了看画中的内容,略略思考。
如今的他,有着三流士子的诗才,又在通读《诗经》之后,诗才略微增长。
却还不足以即兴写出一首好诗。
此刻的诗才,拿来写些凑数的应制诗还行,想要写出令文青小姑娘满意的良作,显然不够。
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直接当文抄公便是。
瞬息抄袭了杨万里的《小池》,提笔立就,题在了画卷之上。
泉眼无声惜细流,
树阴照水爱晴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
早有蜻蜓立上头。
反正杨万里要到宋高宗建炎元年才能出生,抄了也没关系,大不了让杨万里一辈子活在宋渊的阴影下。
怪只怪一首好诗好词,可降一贯田价,若宋渊买二百四十亩田,便可省二百四十贯。
赵小姐给的实在太多了!
也只好亏一亏杨万里了。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
赵银屏赵银屏凑过来,隔着纱帘,一字一句地念着。
看着画卷上颇具风骨的颜楷,喃喃念着诗句,眼中闪着亮光。
她有想过宋渊可能略有才情,也可能只是绣花枕头。
但却没有想过,宋渊可以随手写出佳作。
此诗小巧精致,写泉眼细流,写树阴照水,写小荷,写蜻蜓,没有一字写小池,却又无不是在写小池。
用词虽通俗质朴,却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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