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咱们周边是什么环境,嫌你穷怕你富的人太多了。”
“这都没啥,你们想想,一鸣在镇医院上班的时候三天两头都有人找上门让帮忙。”
“要是合理也就算了,有一些仗着熟人关系,竟是胡搅蛮缠,不帮他还不高兴,回头就背后嚼舌根,说什么的都有。”
“而且去年王起凤婆婆的事儿你们忘了?”
“一鸣好心帮忙,最后不光落不着好,还赔了8万块。”
“要是村里人知道一鸣去了县医院,甚至能搭上协和的专家,以后这个家怕是不得安宁了。”
“什么不得安宁,以后除了个别家,谁来找一鸣帮忙都不搭理,看病自己上医院挂号去。”李琼芳冷哼道。
“就是,一边看不起我哥工资低,一边又想让我哥帮忙走后门,我看最好是谁来都不搭理。”郑一菲跟着附和。
郑一鸣看着一家人争论这个问题,老老实实地剐着黄鳝,没有插嘴的意思。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每个人说的都有道理。
之前他在镇医院,帮同村的大娘看了一次头疼,因为都是乡里乡亲,对方直接去诊室找的他,没有挂号。
他也不好说什么,还是帮忙看了,虽然这有些违反规章制度,但在乡镇医院很常见,也没人较真。
当时他觉得不对劲,提议去做个头颅CT,对方不想花钱,就让开点药就行。
他没办法,帮忙开了两天的止痛药,4块2毛钱,叮嘱如果没缓解,就赶紧去检查。
结果倒好,一个星期后人因为脑出血没了。
这下子麻烦就大了,尸体直接抬到他们家里闹。
最后给了8万块才算了事。
那段时间差点没让他崩溃。
从来没想过人心可以这么恶。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了。
自那以后,无论是谁去诊室找他看病,必须挂号,一些情况不接受检查的一律不开药。
要么推去上级医院。
不过事情都过去了,有一句话说得好,现在他也算是苦尽甘来。
去县二院进修快三个月了,中途就回来过一次。
这次赶回来也是因为最近收获实在太大了,不仅实力突飞猛进,还拿到了县二院的正式聘用合同,收入也翻了好几倍,还拜了张向东当老师。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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