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瞅了瞅一脸笑意盈盈的陆老六。
尼玛,老六这么值钱吗?
我这姿态是不是还得再放低一点,别义父了,直接叫爸爸?
那破五菱我是真不想开了,宝宝想换车。
陆老六勾了勾嘴角,一脸玩味地看着陈狗。
“喂!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大声点,我没听清?”
陈狗立刻换了副嘴脸蹲到陆恒跟前,那姿态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嘿嘿!爸……”
爸字刚出口,余光瞥见王浩和张向东又立刻咽了回去。
“那个……六哥啊!我这一时嘴瓢,你别往心里去。”
“就说咱们十几年穿一条裤子的交情。您发了可别忘记弟弟我呀。你瞅瞅我现在马上又要娶媳妇了。房也没有,就一二手的破面包,苦啊!”
陆老六冷笑一声,一巴掌拍开陈狗的手。
“拉倒吧!你苦个锤子,上个月绩效发了多少?”
“那么多台四级手术全算你头上,少说也有十万了吧!”
“老子累死累活给你当陆白劳,一个月才三万不到,狗东西竟然说苦!”
“这他妈我找谁说理去!”
听这么一说,陈狗脸都绿了。
“妈的,那是老子逼着你给的吗?是你逼着老子收的好不好。”
“再说了,那钱我也一分没动。”
这话不假!
上个月工资加绩效发了13万多,听起来挺多的,但那都是主刀大几十台顶级四级手术的劳务费用。
最开始他就提出工资发下来后私下转给陆老六,是陆老六自己说不要的。
陈年后来提出把这个钱用来补贴给患者,陆老六也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