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怪物,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词就是恐怖如斯这四个字。”
“我现在都怀疑我当场把脑袋砍下来,陆老师都能立刻给接回去,明天还能活蹦乱跳……”
“嗯……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陆老师这么强呢!用少林扫地僧来形容我觉得都是对陆老师的侮辱。”
“那个时候要是知道,我他娘把头磕烂了也得拜师啊……呜呜呜。”
这台手术对于陆恒而言无异于是真正封神的一战,这才哪到哪儿?
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当两台手术彻底开始后,持续不断的警报声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背景音。
一直就没停过。
当手术进行到10分钟的时候陆恒终于听烦了。
“吵死了,把警报音关了,麻醉组给我盯死,随时汇报异常数值就行。”
陆恒也彻底成了两边来回转的人形陀螺。
此刻他身后还寸步不离的跟着两个器械护士。
一人拿着一大把手套,一个负责左手,一个负责右手,争取做到无缝对接换手套,尽最大可能节省时间。
没办法,就这十分钟的时间陆恒就已经换了6次手套了。
警报器声音停了,但麻醉师的嘴却没停过,因为无时无刻都在出现新情况。
陆恒会选择性地听取并迅速做出决断,有一些还能拖的就先不管,选择最紧急的先处理。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陆恒续上了第二支肾上腺素还好一点,但一直跟着他转的两个器械护士腿都快软了。
这一个多小时地上已经丢了几十双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