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性休克,依靠大量输血、血管活性药物勉强稳住循环。创伤带来的连锁并发症远比体表看上去更加凶险,迟发性出血、炎症风暴,无论哪一项都有可能随时夺走生命。”
“我们每一位医护人员都在不辞艰辛地拼尽全力抢救。”
“你们听到的是嘈杂的警报,我听到的是生命在顽强喘息的声音!”
说到这里他眼神锐利地看向吴欣。
“记者同志,我不希望一些人的不实报道去误导大众,产生一些不好的舆论。”
“我说的都是事实,目前送到医院的,确实没有一例死亡案例,之所以如此,是这群可爱的人不眠不休地努力换来的结果。”
楚应山手指指向其中一个后背已经彻底打湿的身影。
“王炳洋,我们华西学院终身荣誉教授,今年已经68岁,从昨晚7点到现在就没合过眼。”
手指偏向另一边。
“张主任,昨天早上7点工作到了现在。”
“里面大部分人都是如此,不是没有人想休息,或者换人顶替。”
“每一个伤员的情况都不一样,只有一开始就接手的人才清楚每个伤员的具体情况。
“人体也是最复杂的,很多东西需要综合考虑,光靠记录本上记录的内容,一旦换人接手,我敢保证,绝对不会像现在还是零死亡率。”
“这些重伤员能活着来到这里还和6名协和的主任医师密不可分,他们昨天刚好就在事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