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地震,10级大地震,把他脑瓜子震得嗡嗡的。
因为前者是人为可控的,后者却不是靠想想或者努力就能实现的,况且陆恒才36岁,对于神经外科医生来说才刚刚起步,但他已经到达了巅峰。
他对陆恒还是了解的,虽然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没个正经,但在正事上面绝对不会开玩笑,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是。
因为开的是免提,全程的对话蒋玉芬也听得清清楚楚,此时两口子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蒋玉芬结结巴巴的开口了:
“陆恒这是传说中的……开窍了?”
雷向军身子重重靠在后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轻笑一声。
“你这个理由找得有够敷衍的。”
“但似乎……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算了,睡吧!希望睡醒了不是一场梦。”
………
第二天,神经外科手术室里迎来了第一例手术,也迎来了第一声持针钳发出的交响乐。
“啪!”
“那是动脉瘤,不是血栓,你扒拉个锤子啊!直接切啊!”
“啪!”
“继续吸引呀!脑积水留这么多干嘛!你是怕患者出院后太聪明今后拦了你拿诺奖的路吗?”
“啪!”
“再多切0.07公分,老子还没死呢,你怕个锤子啊!”
“我在这儿你都不敢切,老子要是没了你是不是门诊包皮都不敢割了?”
“啪!”
“啪!啪!”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