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资料!你看就知道了。”
陈年立刻低头快速翻阅,视线扫过报告单抬头的医院落款,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上海瑞金、北京天坛、四川华西……
全是国内顶级医院。
每一张报告末尾,都附着有医师、教授的会诊签字与诊疗意见。
他越翻脸色越黑。
这他妈哪里是急性脑出血。
患者本身就有先天性多发脑动静脉畸形,且畸形血管团遍布脑干周边、丘脑深处、基底节核心区。
更棘手的是,患者多年来反复出现微小渗血,导致颅内广泛粘连,神经纤维、细微血管盘根错节,脑子里面彻底成了大杂烩。
这种情况,但凡尝试手术剥离,死在台上的几率超过九成。
即便侥幸活了下来,很大概率也是植物人。
翻完最后一页报告,陈年脸色铁青。
“赵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天坛、瑞金、华西的这些大手子都不敢碰的病人,你让我过来会诊?”
“不扯淡吗?我要有那能耐也就不在县二院待了,你这不纯粹给我挖坑吗?”
陈年看向赵国华的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我应该没得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