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字难落寞,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最后一个客字拉成了长长的长调,逐渐变得空灵。伴随着无数代表着火焰的红绸布,突厥人逐渐奚落的惨叫声和歌声逐渐消失,那厚厚的帷幕也再一次合上。
整个大厅,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