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司马凤鸣瞳孔微缩,一向沉稳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惊诧,“那个被打成残疾的纨绔子弟?郭鼎,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落的事当初闹得满城皆知,他自然有所耳闻。但一个被普通人打得不能人道的纨绔,怎么可能会是杀害谭家父子的凶手?
郭鼎深吸一口气,将一叠资料推向桌子中央,
“起初我也不信。但我的人发现,沈家小姐频繁出入黄昏医馆,还多次提及要去苗疆寻找叶落。我们随即调查了叶昏黄的行踪,果然发现他在二十几日前去了苗疆。”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重要的是,两个月前,叶落在燕京大学当众废了几名学生。据目击者称,他连手指都没动,仅凭气势就让那些学生瘫倒在地。这等手段,足以说明他是一位修为高深的武者。”
闻言,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一直沉默的清瘦老者突然开口:“一个被判定终身残疾的废物,在短短两个月内一跃成为地境高手、还是神医圣手?郭副局长,这个结论是否太过儿戏?”
郭鼎面色不变,沉声道:“钱副局长,起初我也是这般认为。但诸位可还记得我上次与那神秘人交手后的汇报?当时他说他的师父抬手便可镇压天境,我只当是狂言,还讥讽了他一顿。现在看来,若他真是叶落,这番话恐怕并非虚张声势。”
“荒谬!”
司马凤鸣猛地一拍桌面,震得茶杯嗡嗡作响,“抬手镇压天境?两个月培养出一个地境高手?你当这是神话故事吗!”
这时,那位一直轻叩桌面的精干男子突然停下动作,开口道:“局长,若是有天境武者不惜代价,以灌顶之法为其传功呢?”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司马凤鸣眉头紧锁,指节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这个推测虽然惊人,但确实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郑昭此言...不无道理。”
司马凤鸣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不过,又有哪位天境强者会如此慷慨,甘愿将毕生修为拱手相让?我更倾向于,这个叶落是得了什么惊天奇遇。”
说罢,他下令郭鼎继续追踪叶落的消息,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浓重的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