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神养血、疏通郁气的方子,回去煎服两次,便可无恙。”
“多谢叶神医!请问诊费是多少?”沈剑飞连忙上前一步问道。
叶落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举手之劳,沈姑娘既无大病,诊费就免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药柜,熟练地抓配起药材,刻意避开了身后那道始终追随着他的、灼热而复杂的目光。
沈清浅全程异常安静,未曾开口说一句话,只是用那双宛若浸在秋水中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深深地凝视着叶落忙碌的背影。
而叶落则始终感觉如芒在背,只能借由抓药的动作,躲避着她那几乎要将他看穿的眼神。
直到兄妹二人告辞离去,医馆大门重新合上,叶落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回想起沈清浅今晚种种反常的举止,那眼神,那神态......分明不似单纯的感激,倒更像是......对他这个“叶神医”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情愫?
可自己明明已经易容成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络腮胡的中年人,相貌堪称粗犷平凡,难道一个女子的感恩之心,竟可以如此轻易地超越外在皮相,直抵灵魂?
叶落困惑地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无绪的念头强行压下。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从怀中取出那块得来不易的空冥石,指尖轻轻拂过其冰凉的表面,随即收敛心神,盘膝坐下,开始专心致志地炼制他期盼已久的储物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