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他是纸做的不成?”
周斌闭上嘴,将何伟扶到墙边。
那人没有去拿药,转身叫下一批人过来签字。
等所有人签完,看守将纸收走,把他们赶到楼下的一间空屋。
墙边摆着几个塑料筐,门口守着两个人。先前被翻乱的行李已经不知被拿去了哪里,周斌刚跨进门,便听见一声吆喝。
“衣服脱了,身上的东西全拿出来。”
众人站着没动。
看守将短棍敲在门框上。
“还要我帮你们脱?”
最靠近门口的男人低下头,开始解衬衫扣子。
周斌看了眼四周。窗户外焊着铁栏,门口的人已经将去路挡住。他抬起手,一颗颗解开衣扣,将衣服放进筐里。
旁边的何伟脱得很慢。
受伤的手臂已经肿起,袖口稍稍拉扯,便疼得他倒吸凉气。
看守刚要催,周斌赶紧扶住他的胳膊。
“我帮他,马上。”
他小心地将袖子褪下来,何伟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
脱到只剩贴身衣物时,屋里几个人迟疑着停住。
“都脱光了,扭扭捏捏个什么劲。”
没人再敢争辩,想要不挨打只能照着做。
随后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下扔进筐里,众人只感觉自己作为人的尊严,也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夺了。
看守不在意的扫了几人一眼,一脚将筐踢到墙边,指向屋子中央。
“一个个过来,手抬起来。”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赤着脚走过去,下意识挡着隐私处。
看守毫无感情的拿短棍拨开他的手,冷言道:“挡什么?手张开,记住在这里,你不是人你们都是牲口!你一个牲口不穿衣服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