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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菲始终守在旁边。
看见黎映雪的脸色逐渐好转,她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下来。
“现在还需要去医院吗?”
“她现在已经没有危险。”
陈玄又取出四根银针。
“去不去医院没区别,以黎家的财富和权位,只怕是能够试过的手段都试遍了,医院最多只能像以前一样继续依靠药物控制。”
“这种先天性疾病,想要彻底根治,我还得施展特殊的点按手法,只是这个手法需要直接接触一些避不开的部位,如果映雪不介意我冒犯的话。”陈玄一脸认真说道。
此时看都看完了,依旧敞开着一切的黎映雪也是顾不得什么害羞了。
听闻陈玄居然有办法治疗自己这个先天顽疾,她立即转头看向他。
“能彻底治好?”
“能。”
“治好以后,我还需要吃药吗?”
“不需要。”陈玄回答道,“你可以跟正常人一样,剧烈运动、工作或者受到惊吓,不会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
这是黎映雪过去二十多年最想听到的一句话。
她去过国内外许多医院,家里也请了大大小小各种名医。
得到的答案始终是只能控制,无法完全治愈。
哪怕她拥有别人一辈子也无法享有的财富,可很多普通人能够轻易完成的事情,她却根本不敢尝试,或者说没法尝试。
她也想要自由的奔跑,跳跃,想要不活的像个玻璃人一样,一惊就碎。
“继续治。”
黎映雪没有迟疑。
“诊金多少都可以。”
“平时我的治疗费用确实不低,既然你跟雨菲是朋友,这次权当交个朋友吧,就不收钱了。”陈玄笑着说道,其实关键还是这一次的治疗只怕是多少要过于的冒犯了,这让陈玄总有种又占了人家女孩便宜还要收人女孩钱的渣男感觉,干脆还是不收了。
而且他现在也不差钱,交好江州第一首富,让他们欠下一个怎么都还不清的大人情,可比单纯收到一笔钱要珍贵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