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在三十秒内放倒五个歹徒,又花了不到两分钟,让一个亡命徒痛哭流涕地招供。
从头到尾,他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那种冷静,不是装出来的冷静,而是一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之后才会有的、刻在骨子里的从容。
白小姐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见过靳川出手教训厉飞宇,在海珠的时候,她就知道靳川不是普通人。
但那时候她只是远远地看着,没有像今天这样,近在咫尺地目睹他制服歹徒、审讯逼供的全部过程。
那种压迫感,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气场,让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此刻,靳川将光头几人尽数打晕过去,然后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白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兴奋和好奇。
靳川皱了皱眉。
“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想看看。”白小姐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仿佛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充分了。
靳川看了她两秒,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外走。
“随你。死了我不管。”
白小姐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仓库里回荡。
身后那些女人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
那个年纪最小的女孩看着靳川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喃喃地说了一句:“他到底是谁啊……”
没有人回答她。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什刹海后海的巷子,入夜后灯影绰绰,水面上倒映着两岸酒吧的霓虹,空气里混着烧烤和酒的气息。
白芷跟在靳川身后,脚上那双羊皮细跟早就换掉了,从路边小摊随手买了双平底布鞋,走起路来轻快了不少。
她的嘴却没闲着,从出了仓库的门就没停过。
“诶,靳川,你知道我为什么叫白芷吗?”她快走两步,与靳川并肩,歪着头看他。
靳川目不斜视,脚步不停。
“白芷,就是那个白芷,中药里那味,不是白纸黑字的白纸啊,我爹可没把我当白纸。”
她自顾自地说着,仿佛靳川的沉默不是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