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火里捞出来的印章。
“妈,那首诗,我查清楚了。”靳川放下碗,说,“爸藏在诗里的三个名字,是龙胤卫内部的叛徒。一个叫周济生,一个叫方国栋,一个叫林远志。前两个已经死了,最后一个,在京城,还活着。”
靳玫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军牌,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了几分:“你爸当年,就是被这些人害的?”
“不全是。他们只是被收买的叛徒,真正下令的,是一个叫‘主教’的人。主教已经死了,但主教的上面,还有更高的人。这些人,在京城。”
靳玫把军牌放在膝盖上,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还要去京城?”
“要去。”
靳玫没有说“别去”,也没有说“小心”。
她只是把军牌递给他,说:“把你爸带上。他活着的时候没去过京城,死了,你替他去看看。”
靳川接过军牌,握在手里,铜牌的边缘硌着掌心,有一点点疼,但那点疼,反而让他觉得踏实。
晚上,靳川去了一趟保安部。
影子把东京之行收集的所有情报整理成了厚厚一沓文件,摆在办公桌上。
赤羽令的参与组织名单、鹤姬提供的情报网络图、林远志在京城的社会关系调查,还有一份从千叶雪那里整合来的龙胤卫旧档案——每一条线索都被他用不同颜色的标签标注得清清楚楚。
“川哥,赤羽令的事,不能掉以轻心。”影子翻开文件第一页,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组织名单,“日本武道界十七个流派联合发布追杀令,这是六十年来第一次。你在东京酒店里击退的那二十多个人,只是第一波试探。真正的精锐,还没动。”
靳川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说:“他们什么时候会动?”
“不确定。但根据鹤姬给的情报,赤羽令一旦启动,参与者会分批次进入目标所在地。第一批是前锋,负责试探和消耗。第二批是主力,都是各流派的顶尖高手。第三批……”
影子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第三批是‘赤羽众’,是当年追杀北海道叛逃宗师的主力后裔,他们有一套祖传的合击阵法,专门用来对付单人目标。当年那位叛逃的剑术宗师,就是死在这套阵法下的。”
靳川吐出一口烟,问:“赤羽众有多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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