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因为输给了您,更是因为他觉得,他弟弟背叛了龙胤卫,背叛了您父亲,他做哥哥的,没有管教好弟弟,他也该死。”
靳川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林远志,现在在哪里?”
田中老人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二十年前就失踪了。剑圣找了他很多年,始终没有找到。但他相信,林远志还活着,而且,他可能就在京城。”
靳川把剑收好,对田中老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说:“田中先生,请告诉剑圣的家人,这把剑,我不会让它蒙尘。”
田中老人站在道场里,看着靳川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然后慢慢地跪下来,对着那幅“剑心一如”的字,双手合十,低声说:
“剑圣大人,您又赌对了一次。他果然来了,果然收了剑,果然说了那句话。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竹林里,风穿过竹叶的缝隙,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在回应老人的话。
从京都返回东京的新干线上,靳川接到了鹤姬的电话。
电话那头,鹤姬的声音比在赤月时多了几分急促,但仍保持着情报人员特有的冷静,只是语速出卖了她。
“靳桑,你离开京都时,京都武道馆、极真会馆、北辰一刀流、神道无念流,还有几个极道分支,一共十七个组织,在京都武道馆开了联合会议。他们决定重启‘赤羽令’。”
靳川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日本乡村景色,问:“赤羽令是什么?”
“日本武道界最高级别的追杀令。上一次发布赤羽令,是六十年前,追杀一个叛逃的剑术宗师。”
“当时全日本三千多名剑士参与了追杀,最终在北海道把那人格杀。赤羽令一旦发出,所有武道流派必须放下成见,共同追杀目标,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