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保安练得好。”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了。
不到半小时,第二批人到了。
这次是镜心明智流和直心影流的人,七个人,个个年过三十,腰间的刀鞘都磨得发亮,看得出是真正上过道场、下过功夫的人。
领头的男人拔出刀,在路灯下弹了一下刀背,发出嗡的一声长鸣,沉声道:
“我们不为出名,只为师门荣誉。请靳川先生亲自出来。”
门又开了。
这次走出来的是严正刚。
他身板笔挺,像一截被风刮不动的生铁,双手空空,什么也没带。
他扫了那群人一眼,只说了四个字:“一起上吧。”
七人对一人,巷子里登时刀光乱闪,交击声密如暴雨。
严正刚没有后退一步,仗着厚重的缠斗功夫和恐怖的反应,在刀光里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他每一掌都带着刚劲,拍在刀身上嗡嗡震响。
一个剑士被他近了身,整个人被打飞出去撞在路灯杆上,滑下来时已经软得像滩泥。
另一个从背后偷袭,被他回身一抓,生生扣住面门,反手把人砸在地上。
七个人,同样没撑过三分钟。
第三批来得更急,也更多。
天然理心流、神道无念流、甚至几个熊本的野太刀高手,足足十二人,把巷口堵得水泄不通。
这些人不再是分散冲上来,而是结成了一个半圆阵,步步紧逼,明显有备而来。
楼上的靳川笑了笑,对身边的阿大说:“阿大,阿二,带小六和阿三上。就当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