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上坐下来。
月光把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风一吹,影子就碎了,风停了,影子又聚回来。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京城?”靳玫忽然问。
“先把岛国的事处理完。”靳川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爸的事查了二十年,不差这几天。桥本家欠花子街的债还没算完,岛国剑道联盟下了战书,这一仗避不了。打完岛国这一仗,就去京城。”
靳玫点了点头。
她没有拦他,只是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日记本的封皮。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爸当年也是这样。每次出任务之前,什么都不说,就坐在院子里磨他的刀,一磨就是一下午。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后来有一次,他没有回来。”
她顿了一下,抬起眼看着靳川,“你不一样。你比他话多,比他爱笑,比你爸会哄人。你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