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用血来洗刷。
他越想越亢奋,甚至感觉不到腿上断骨的疼痛了,嘴角的冷笑在满脸血污中绽开,像一朵在泥泞里腐烂的花。
与此同时!
靳川等人已经离开了俱乐部,来到了烧烤摊!
烧烤摊摆在街边一棵老榕树下,红蓝相间的塑料凳子和折叠桌在路灯下摆了好几桌,空气中弥漫着孜然、辣椒面和炭火烤肉的浓郁香气。
铁架上的羊肉串嗞嗞地冒着油,老板娘一边翻串一边用蒲扇扇火,火光映得她额头的汗珠闪闪发亮。
安德烈捏着一串烤腰子研究了半天,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然后眼睛猛地瞪大,转头用法语对皮埃尔喊了几句什么,那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皮埃尔正小心翼翼地咬着一串烤韭菜,被烫得直吹气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用含混不清的法语嘟囔着回了一句。
山姆对烤羊肉串情有独钟,一个人已经干掉了十几串,铁签子在桌上排了一排,嘴角沾满了辣椒粉,还不忘竖着大拇指对老板娘喊“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