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后的同伴用日语大声说了句什么,几个岛国青年笑得更响了。
那个翻译模样的人推了推眼镜,用中文阴阳怪气地说:
“放屁。我们看过靳川的照片,他可不长你这样。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冒充——”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靳川的右手已经甩在了他的脸上。
那不是普通的一巴掌——那声音像是在安静的大堂里炸开了一颗鞭炮,翻译整个人凌空翻了一圈,眼镜飞出去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大堂角落里,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溢出一缕血沫,整个人瘫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有动静。
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光头壮汉的眼睛猛地瞪圆了,脸上的轻蔑在一瞬间被暴怒取代,他松开郑济和的衣领,用日语吼了一声什么,几个岛国青年同时拔出腰间的短刀和甩棍,朝靳川扑了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瘦高个,手里甩棍抡圆了朝靳川头顶砸下来。
靳川侧身避开,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黄毛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翻了大堂角落里那盆蝴蝶兰,碎瓷片和泥土溅了一地。
第二个岛国青年从侧面扑上来,短刀直刺靳川腰腹,刀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靳川连看都没看他,左手探出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往外一翻,腕骨脱臼的脆响中短刀脱手落地,然后右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将他整个人拍得原地转了半圈摔在地上。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他们冲上来的速度很快,飞出去的速度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