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对靳川说道:“你这是拼命啊?这三个人的底细我都摸过,安德烈是柔道黑带加桑博冠军,皮埃尔在外籍兵团教了六年格杀术,山姆更不用说,海军陆战队侦察兵出身,三个人联手的实力绝非闹着玩的。”
只是靳川微微一笑,把外套放在器械架上,淡淡说了句:“正好,省得一个个来浪费时间。”
安德烈用俄语咕哝了一句什么,皮埃尔用法语回了一句,语调冷得像刀锋划过磨刀石。
山姆没有笑,他把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用英语说既然他坚持,那就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安德烈率先踏上擂台,他没有真的让所有人一起上——他的骄傲不允许。
他要亲手让这个狂妄的华夏人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速度什么都不是。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左臂微微前伸,右手低垂,摆出一个标准的桑博起手式。
这种发源于前苏联军方的格斗术融合了柔道的摔投和自由搏击的打击技,尤其擅长在近距离将对手拖入地面,然后用关节技和绞技终结战斗。
周铁军刚才就是被他一记抱腿摔放倒的,板寸头则是被一记过肩摔摔得眼冒金星。
靳川走上擂台,站在安德烈对面,脚下没有任何格斗架势,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安德烈不再废话,左脚蹬地,庞大的身躯以与他体型极不相称的速度扑向靳川,双手同时抓向靳川的衣领和腰带。
这是桑博的经典抱摔起手,一旦被他抓住,下一瞬间就会被一记膝撞顶飞重心,然后整个人被砸在垫子上。
周铁军就是这么输的。
但可惜,靳川不是周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