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陈年旧疤,眼神锐利而沉稳,是那种在战场上见过血的老兵才会有的目光。
他看着靳川,语气不算热情,但也不算冷淡:“你就是靳川?我叫周铁军,这次安保小组的组长。你在海珠杀岛国人的事,我听说了——干得漂亮。”
靳川微微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周铁军旁边一个剃着板寸、脖子上隐约露出一截纹身的男人就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目光在靳川身上扫了一遍,嘴角挂着一抹不加掩饰的审视:
“周队,你也说了是‘听说’。这年头名不副实的人多了去了,杀几个岛国人这种事,传着传着就变成杀了几十个,谁知道真的假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知道。”
另一个坐在车窗边、身材精瘦的保镖也跟着笑了笑,语气比板寸头客气几分,但眼底的审视如出一辙:
“老赵嘴上没把门,但话糙理不糙。靳先生,我们几个都是军区特战旅出来的,平时眼高于顶惯了,你别介意。不过这次任务保护的是欧洲王储,出不得半点差错。要是等下真有状况,希望你的身手配得上你的名声。”
靳川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四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周铁军沉稳内敛,但肩膀微倾的姿态表明他随时处于戒备状态,这人像个盾,稳而厚重。
板寸头脾气火爆,手掌宽大指节粗粝,拳峰上有几道陈年旧疤,是个近身搏击的好手,像个锤,猛而直接。
精瘦的那个虽然话不多,但一双眼睛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靳川的坐姿和呼吸节奏,这种观察力不是普通士兵能有的,像个狙击手,善于观察。
还有一个坐在最后排角落里从头到尾没说话的,戴着耳塞闭目养神,但靳川注意到他闭眼的时候眉头微蹙,耳廓在微微颤动,他不是在休息,是在用耳朵感知周围的一切。
这四个人,单论个人实力,每一个都不会比严正刚差。
军方把这样四个人派来当伊莲娜的安保,说明高层对这次外交访问的重视程度远超寻常,也说明伊莲娜面临的威胁确实已经到了让国家层面都不得不严阵以待的地步。
“到了。”靳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海珠国际机场的航站楼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尽头。
专机比预定时间晚了十分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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