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那份刚从眼线手里收到的情报,上面详细记录了擂台的地点、时间、以及岛国联盟已知的参战高手名单——一刀流宗主山本常秀,神道无念流传人宫城政宗,柳生新阴流师范长谷川玄,三大高手全部在列。
“这是陷阱。”严正刚的声音低沉而简短,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三大高手坐镇,他们在等着头自投罗网。”
“管他妈的陷阱不陷阱!”
樊大成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铁皮桶在地板上哐当作响,“人家都骂到家门口了!东亚病夫——这四个字老子在部队的时候听了多少遍,每一次听到都想杀人!头,你说句话,兄弟们都等着你一句话!”
靳川靠在高背椅上,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地叩了两下,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训练场。
训练场上,所有新兵都停下了训练,齐刷刷地看着办公楼的方向,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上写满了愤怒和憋屈。
有几个老兵已经自发地开始检查装备,有人在往腰间的战术背心里插备用弹匣,有人在默默地给钢刺打磨开刃。
没有人说话,但那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表态——只要你点个头,我们就跟你上。
靳川转过身,面对着办公室里这几张熟悉的面孔,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
“我知道是陷阱。桥本雄一郎不傻,他不会平白无故设个擂台请我去打。那间厂房里等着我的,肯定不止一个井上健太。”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但就算是陷阱,也得去。人家都踩到脸上来了,不去,以后红杉保安部在海珠就抬不起头。不去,那些被他们收编的地下势力就会真的倒向他们。不去——”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窗外那些年轻的面孔,
“这些小子们,心里那口气就咽不下去。设擂也好,陷阱也好,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让他们看看,华夏武道不是他们能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