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靳川没有再看地上的曹万钧,转过身,目光越过碎裂的演武场,越过漫山遍野横七竖八的金乌山弟子,越过那九百九十九级台阶,看向山脚下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海面。
海风吹过来,他胸前的掌印还在隐隐作痛,外套已经被烧焦了一大片,但他浑然不觉。
……
当靳川从金乌山上下来的时候,海珠的天已经变了。
金乌山总舵被军区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曹万钧被反铐着双手押上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囚车,押送他的人臂章上绣着靳川从未见过的番号,个个面无表情,动作利落得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金乌山数百弟子被分批押下山,刀械兵刃装了整整三卡车,连正殿门口那两只石狮子都被贴上了封条。
温九山和秦百川带着飞鹤山、苍狼山的人早在军区抵达之前就撤得干干净净,临走时温九山把那串散落在地上的佛珠一颗一颗捡起来揣进怀里,头也没回地下了山。
与此同时,海珠市区里,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役也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