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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谁该还谁,到头来都得还。老夫这辈子欠了不少债,今天算是还了一笔。但你记住——你欠我的,将来也得还。”
他看着靳川,目光忽然变得极其严肃,“华夏武道,不能断在你我手上。你今天赢了我,这个担子就落在你肩膀上了。”
靳川沉默了片刻,然后对着李沧溟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晚辈对长辈的抱拳礼。
那动作不卑不亢,不重不轻,却让李沧溟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然后缓缓闭上了。
他没有死,只是耗尽了毕生的功力,被金针刺穴反噬经脉,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睡,能不能再醒过来,谁也说不准。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便他醒过来,也再不是那个纵横江南三十年的宗师李沧溟了。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温九山跪在地上,忘了去捡散落的佛珠,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靠在太师椅上的老人。
秦百川坐在地上,挺着将军肚,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接近于空白的状态。
两山的高手们噤若寒蝉,有人手里的刀掉在地上都不敢弯腰去捡。
金乌山的弟子们更是如丧考妣,看着自己的师尊瘫倒在太师椅上,看着演武场上那个依旧站得笔直的男人,信仰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