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灌进来,吹得所有人的和服下摆猎猎作响,但没有一个人动一下。
桥本雄一郎,桥本次郎的长子,桥本健一的兄长,桥本家族当代家主。
他收到父亲和弟弟的死讯时,正在京都的剑道馆里给弟子授课。
电话是海珠那边的一个眼线打来的,只说了一句话:“桥本先生,令尊和令弟,在海珠遇害了。”
他当时握着竹刀的手停在半空中,沉默了整整一个下午,然后独自走进剑道馆的道场,对着墙上那幅“剑心一如”的牌匾跪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拿起电话,拨出了几个号码。
这几个号码分别通往岛国几个最顶尖的剑道流派——一刀流宗主山本常秀,神道无念流传人宫城政宗,柳生新阴流师范长谷川玄。
他对着话筒只说了一句话,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桥本家族,需要诸君助一臂之力。”
电话那头的回复一个比一个快,一个比一个简短,一个比一个冰冷。
一刀流:“知道了。”
神道无念流:“什么时候动身。”
柳生新阴流:“桥本家的事,就是我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