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根本不需要我。也怕回来之后,发现你们过得不好,而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细雨,雨点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密密麻麻地往下流。
壁炉的火光映在窗上,被雨水模糊成一片流动的橙红色。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皇甫红竹的哭声渐渐平息,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却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个笑容不像她平时那种算计好分寸的笑,而是一个从十七岁那年就再也没有真心笑过的女人,第一次找回了笑的能力。
她伸出手,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廓。
这个动作她在那间破旧的教室里做过无数次——每次考试考砸了,她就会坐在他旁边,趁他不注意偷偷摸一下他趴在桌上睡觉的耳朵,然后在他醒来之前迅速收回手,假装一直在低头看书。
她以为他从来不知道,但他其实每一次都知道。
“靳川,”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柔软,“你知不知道我从十七岁就喜欢你。喜欢了十年。你知不知道每天晚上我都会做同一个梦——梦里你还在那间教室里,趴在桌上睡觉,我偷偷碰了一下你的耳朵,然后这一次你没有装睡,你睁开眼睛看着我,说你等我很久了。”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的、积蓄了十年的温柔。
“今天晚上的事,就我们两个人知道。”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呼吸温热,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划过水面,“但还有一个人,我要让他也看着。”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赤着脚走到那张檀木供桌前,伸手把那个冷冰冰的黑白遗像从供桌上拿起来,正对着沙发的方向,重新放好。
遗像里那个男人的眼睛直直地对着客厅,对着沙发,对着沙发上那个正在解衬衫扣子的男人。
皇甫红竹退后两步,仰头看着遗像,嘴角的笑容甜蜜而残忍,像是在跟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分享一件天大的喜事。
“王国汉,你好好看看。”
她伸出手,将自己的长发拨到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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