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靳川没有看他。
他转过身,对站在门口的樊大成挥了一下手。那手势很随意,像是招呼服务员过来加点菜。
然后刀光闪了一下。
不是一把刀,是好几把。
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几道冷光划过的弧线短暂而利落,像是有人在空气中写了一个极快的字。
跪在角落里的四个灰衣护卫——被捆住手脚、堵住嘴巴、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声叫喊——他们的脑袋在同一瞬间从脖子上滚了下来。
四颗头颅在血泊中翻滚,停在了沈默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其中一个的脑袋歪着,脸正好朝上,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被捆住时的愤怒和不甘,以及死前最后千分之一秒里闪过的、来不及成型的恐惧。
鲜血像打翻的红油漆一样在地板上蔓延开来,温热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餐桌上那些精致菜肴的香气。
白浩的笑还挂在嘴角——然后他看到了那四颗脑袋落地。
他的笑容维持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角落里,对着墙角的花盆开始新一轮的呕吐。
这次吐的不是番茄酱,是胃酸和刚才吃的那些名厨料理。
他一边吐一边扶着墙,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哭腔:“我——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踉踉跄跄地朝楼梯跑去,跑到一半又停下来扶着扶手弯腰干呕,然后跌跌撞撞地爬上楼,再也没有回头。
靳川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沈默脸上。
沈默没有躲开那四颗头颅的目光。
他的右眼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到针尖大小,然后又慢慢地、慢慢地放大了。
他见识过杀人,他自己也杀过人,但杀人和杀人是不一样的。
有人杀人是手段,有人杀人是目的,而靳川杀人——是开场白。
那四个护卫是他的心腹,每一个都是花了大价钱养出来的好手。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们的脑袋被摘下来,像是餐前开胃的小菜。
“你以为用这个就能吓住我?”
沈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从容,但尾音已经开始往上飘了,“我说过了——我受过训练,十二个月,药物、疼痛、心理——”
靳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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