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陈家的心腹保镖捂着眼睛倒下去之前,看到了一张戴着面罩的脸,面罩的左边太阳穴有一道白线,那张脸正冷冷地看着他倒下,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哭爹喊娘的声音在两个楼层同时炸开,像两场合奏的地狱交响曲。
钢刺入肉的声音、骨头断裂的声音、人体倒地的声音,和那些绝望的惨叫混在一起,在走廊的墙壁之间来回弹跳,每一道声波都裹着血腥味。
三百多个人,在这两场精心布置的陷阱里,像被扔进绞肉机的肉块,一层一层地被削倒。
死神在走廊里悠闲地踱步,用钢刺在花名册上一个一个地划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