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是怎么出手的。
那一步跨得精准,跨得刚好站在三个人围堵的死角上。
他预判了壮汉的出拳轨迹,预判了老八的刀锋落点,预判了那个柔术手的位置,然后在他自己编织的缝隙里伸手。
不是在战斗中挤进去的,是在战斗开始之前就已经算好了那一步。
阿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四个人。”靳川收回手,看着他们,嘴角那抹笑还在,“一起上。”
没有再犹豫。
老八、灰夹克、壮汉,第四个人也站了出来——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紧身衣,腰间挂着一对短棍。
四人同时出手,从四个方向攻来。
老八的刀从左侧切向他的腰腹,灰夹克的身体已经贴近了,双手张开,要封住他的关节。
壮汉的重拳从正面砸下,那个带短棍的女人从右侧切入,两根短棍同时挥向他膝盖和手腕。
但他们没有碰到靳川。
靳川的身体在四道攻击之间穿行,像一阵风绕过四棵树。
第一下,他的手指点在老八持刀的手腕上,老八的刀脱手,飞上半空。
第二下,他的手掌按在灰夹克的肩膀上,那人整个人被带得转了半圈,踉跄着撞向壮汉。
第三下,他的脚踩在短棍女的攻势路径上,短棍从他的头顶掠过,连头发都没碰到。
第四下,那柄被弹飞出去的短刀落下来,被靳川的左手接住,刀尖朝下,插进天台的水泥地面里,入地两寸,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所有动作没有停顿,像流水一样顺。
四人的攻击全部落空,而他们自己反而因为彼此相撞而乱了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