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折服我们,那跟着他也没什么。如果不能——我们也不用勉强自己。”
他顿了顿,“竹姐看中的人,总不会太差。”
没有人再说话。
别墅内,二楼窗边。
皇甫红竹站在窗前,看着那八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手里还握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魅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像一道站立的影子。
“你真的觉得那个人能折服他们?”
魅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性别,听不出情绪,像风吹过洞穴时的回响。
皇甫红竹没有转身:“他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
皇甫红竹转过身,看着魅。
她的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那种笑里有回忆,有期待,有一种魅从没见过的东西——是光。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因为他是靳川!“
……
当靳川推门进入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白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她的目光不在书上。
沈君仪窝在她旁边,抱着一个抱枕,脸上带着那种“今晚又有什么好戏”的表情。
白素抬起头,看着靳川走进来,鼻翼微微动了一下:
“你又喝酒了。”
靳川换了鞋,走到沙发前坐下,闻到白素身上那股清淡的洗衣液香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跟兄弟们喝了点。”
沈君仪以为白素会像以前一样板起脸来训他几句,已经在心里偷偷排练好了自己看热闹的姿势。
但白素没有训他。
她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进了厨房,“有醒酒汤,我去给你盛。”
沈君仪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像看到一只猫在给自己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