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吼了出来:
“闭嘴!”
那声音大得靳川的表演戛然而止。
他看着她,眼睛还瞪得圆圆的,但嘴巴闭上了。
沈君仪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没成功……”
靳川愣了一下:“什么?”
沈君仪咬牙切齿,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没把你怎么样……尺寸对不上……你丫的,属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