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很慢,慢到领班清楚地看到了鞋底的花纹。但他的身体就是躲不开,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地上。
脚底印在胸口。
领班感觉像被一根攻城锤撞了一下,眼前一黑,耳边是肋骨断裂的闷响,然后整个人飞了起来。
他飞过半个大堂,砸在沙发上。真皮沙发翻了两个滚,他也跟着滚了两圈,“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有人闹事!”
剩下的三个安保同时扑上来。有人抄起腰间的警棍,有人去按对讲机,有人直接挥拳。动作快,配合默契,是专业的。
靳川迎上去,一步跨出三米。
第一个安保的警棍刚举过头顶,靳川的手掌已经劈在他的颈侧。手掌边缘像一把刀,切中颈动脉窦。那人双眼一翻,连叫都没叫出声,直挺挺地倒下去,警棍脱手,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角落。
第二个安保的拳头擦着靳川的耳朵过去,连头发都没碰到。
靳川的膝盖顶进他的腹部,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肝区。
鲜血和胃液从那人的口鼻中同时喷出,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嘴巴张得很大,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三个安保转身想跑。靳川伸手抓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起来,往地上一掼。
后脑勺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咚”的一声闷响,像敲西瓜。那人眼皮翻了翻,直接晕了过去。
不到五秒钟。四个人,全躺了。
地上三滩血,在白色的大理石上格外刺眼。
大堂里的服务员尖叫着四散奔逃。吧台后面的调酒师钻到了桌子底下,双手抱头。几个包厢的门从里面反锁了,锁芯转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更多的安保从楼梯、电梯涌下来,但没有人敢靠近。
因为那个穿黑色T恤的男人站在大堂中央,脚下是四个生死不知的安保,而他身上甚至连灰尘都没沾上一粒。
他站在那里,像一把插进石头里的刀。
靳川没有上楼。
他站在大堂中央,抬头,看向二楼走廊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照亮了一个人的轮廓。
厉飞宇。
他端着一杯红酒,本来是站在窗前接电话的,楼下的动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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