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拟定二十份巡山安民公文,加盖县令大印。”
李德成目光深邃,望向西北:“所有过往探子,只要敢靠近青石村半步,全给我挡回去!
只要替他拖住这个月,等他活着回来,我李家便是从龙首功。
若是他回不来……李家六个子弟,自会南下延揽血脉,咱们便赌这一场泼天富贵!”
李富贵咬了咬牙,重重抱拳:“全凭堂兄吩咐,富贵这条命,豁出去了!”
......
正午时分,雪势渐大。
青石村官道入口处,两骑快马疾驰而来。
两名男子头戴黑色毡帽,身披玄色皮裘,腰间未挂寻常佩刀。
大内缇骑专用的短弩与锁链,面容阴鸷,眼神如刀,扫视着村落各处。
两人翻身下马,朝着青石伯府大门走去。
周平眼帘微抬,迎上前去:“二位差爷打何处来?今日天寒地冻,不知有何贵干?”
为首的密探,掏出一面腰牌,在周平眼前一晃而过,冷声问道:
“大内差事,途经蓟州。听闻青石伯在此清修,奉特来问候伯爷。”
周平扫过腰牌,心知这是皇城的暗探,当即躬身施礼:
“原来是上差驾临。实在不巧,我家少爷前日偶感风寒,病体沉重,正卧榻静养。
县衙李大人方才特地送来脉案,严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说着,周平取出病历,递了过去。
密探扫了两眼,冷笑一声:“伯爷金贵之躯,偶染微恙也是常事。
不过咱哥俩既然路过,总得亲眼瞧上一眼,回京也好向上头交差。”
另一名密探按住兵刃,步步紧逼:“怎么,莫非青石伯府的门槛太高,连皇城的人都进不得了?”
周平神色不变,取出两张五百两银票,塞入为首密探的掌心。
又指了指身侧廊下,早已备好的特供“三杯醉”。
“上差说笑了,伯府上下皆感念皇恩,岂敢慢待天使。”
周平放低姿态,言辞极其恳切:“这两坛乃是上供的同炉原浆,少爷特意交代,给当差的兄弟解乏。
只是少爷现下确实高烧不退,咳喘得厉害,若是过了病气给差爷,反倒是伯府的罪过了。”
为首密探碰到银票,眉角一动,眼底的冷然褪去。
千两白银,外加两坛有价无市的烈酒,这手笔纵在京城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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