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阿烟鼻尖一酸,上前将小丫头抱进怀中,额头贴着晚晚小脸,泪水落在襁褓上。
“晚晚乖,大嫂要出一趟远门,你要听大哥和二哥的话,好好吃饭,等大嫂回来给你带塞北的小马驹……”
晚晚似乎感受到了离别,不再踢腾小腿,两只小肉手攥住阿烟的衣带,乌溜溜的大眼睛,懵懂地望着她。
阿烟在晚晚额头一吻,忍着泪意将孩子,递给身旁的吴嬷嬷,随即毅然转身。
伯爵府后门,寒风呼啸。
三十名暗卫牵马肃立,暗一站在最前头,三十匹战马打着响鼻,马蹄在雪地中踏出深坑。
阿烟翻身上马,玄狐大氅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勒住缰绳,眷恋地望了顾凡一眼,眼底所有的软弱与依恋,在这一刻化作滔天战意。
“驾!”
阿烟娇叱一声,马鞭甩落。
战马长嘶,三十余骑如一道怒箭,撞破漫天风雪,朝西北疾驰而去,隐没在苍茫天地间。
顾凡驻立在石阶上,直到马蹄声不见,眼底闪过幽暗的光芒。
“周平。”
“小的在!”周平自暗处闪出。
“夜不收所有在雍州,青州的暗哨全数动起来,不惜一切代价打通情报线,西北若有半点风吹草动,每日一报。”
“诺!”
……
千里之外,京城紫禁城,养心殿。
殿内炭盆烧得极旺,龙涎香与药味交缠。
老天子斜倚软榻,面色带着潮红,自打吃了顾凡送来的灵桃与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