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出来,他的吃食从来都是,最好最新鲜的,甚至吃不完还会倒了!
看着外面的乞儿和狗争抢,他觉得特别有意思。
甚至还会将自己,晚上吃什么泄露出去,等着乞儿和狗争抢!
窗外绿荫之下,老柏投下斑驳的光影。
宋修远抚须的手停了,眼眶泛红,动容地叹道:
“此子八岁……年仅八岁啊!竟有如此悲天悯人的胸怀与治世见解!”
“伯爷,令弟当真是一块璞玉,未来不可限量!”
阿烟轻轻掀起帷帽一角,杏眸弯成了新月,细声细语:
“夫君,二弟方才不卑不亢的劲儿,像极了你平日的模样呢。”
怀里的晚晚似乎也听懂了,“咿呀”叫唤了一声,挥舞着肉乎乎的拳头。
好似再说:“我也和大锅一样,你也夸夸窝!”
顾凡立于回廊,欣慰地看着堂内从容归座的幼弟,心头微暖。
昔日那个在茅屋里替妹妹讨米汤,被老宅折磨的小孩童,如今已然立住了傲骨,挺起了脊梁。
顾凡转过身,对身旁的宋修远拱手一礼:“舍弟顽劣,言辞直白冲撞,倒让山长见笑了。”
宋修远连忙摆手,正色道:“伯爷差矣!这才是我辈读书人,求的是匡扶社稷,谋的是万民生计!”
“老朽今日得闻此论,方知白云书院未曾埋没英才!”
清风拂过学堂窗棂,堂内墨香悠远,堂外山林静谧,顾家的根基在这一刻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