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儿绑在一处,也抵不上夫君万分之一呢。”
小娇妻夸得顾凡通体舒泰,握住她柔嫩的手,在掌心捏了捏。
“嘴甜归嘴甜,正事还没办完,替为夫研墨。”
阿烟乖巧点头,挽起衣袖,玉腕如霜胜雪,在砚台里研磨墨锭。
顾凡执笔在宣纸侧旁写下“青州大营”四字。
“空间内灵田产能极巨,单供伯府四百人,不过消耗其三成产出,余下的七成存着也是浪费。”
顾凡看向研墨的阿烟,语调沉稳:“诸先生带着六千斤高产母种去了西北大营。”
“但良种推行需按季播种,大营里二十万将士眼下的口粮必定吃紧。”
阿烟微微一顿,抬眸望向顾凡,眼眶微红:“西北苦寒,朝廷拨发粮饷屡屡克扣。”
“将士们冬日里常靠野菜杂面裹腹,诸叔叔来信时虽未明言,但阿烟心里清楚营里的难处。”
“往后每逢月末,我自空间内调拨万斤精米,交由暗一走西北商道秘密运往青州。”
顾凡落笔定下章程,语气平静无波:“神不知鬼不觉,既解了西北铁骑的燃眉之急,也能为阿烟在军中稳固威望。”
阿烟放下墨锭,扑入顾凡怀中,双臂圈住他的脖颈,眼眸里泛着水汽,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深情。
“夫君……夫君待阿烟这般好,连西北军的大局都替阿烟考虑得这般周全。”
“阿烟这辈子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任凭夫君怎么欺负都依你。”